汪 丁 丁
男,北京市人,1953年5月生于沈阳,祖籍:浙江淳安;1969年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曾做农活、机械修理、炼钢浇铸
等工作;1974年调回北京某电子研究所做工人,其间曾发明“抗跳积分电路”;1981年获首都师范大学(原北京师范学院)数学系理学
学士学位;1984年获中国科学院系统科学研究所“教学与系统科学”理学硕士学位;1985年赴美国东西方文化研究中心访问研究,
1986年转入夏威夷大学经济系博士班;1990年获美国夏威夷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同年转任(1990一1993年度)美国东西方文化中心
“东亚经济发展,文化与制度变迁”项目研究员;1991年任教于香港大学经济系;研究领域包括:制度经济学,博奔论基础,微观经济
理论,资本理论,资源经济学,经济增长与发展理论,道德哲学和政治哲学;1996年赴德国杜依斯堡Gerhard-Mercator大学任客座研究员。
1997年3月再返回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任教。
汪丁丁毫无疑问是一个出色的经济学家,他是国内较早提出用搏奕论重建经济学的学者之一,他致力于用知识论来解读传统的经济学问
题,比如分工等,极大地推动了我国的经济学研究。但是汪丁丁明显不满足于做一个经济学家,或者说,他对把经济学工具化的做法非常
反感,试图为经济学寻找“失落的精神家园”。他满世界地为经济学也为人类寻找一条“回家的路”。这一旨趣使他明显不同于其他的经
济学家,而是更多地象一位思想家。他不仅经常出没“经济学和哲学之间”,而且旁涉宗教、伦理学、生理学等领域,通过与不同学科的
思想家的交谈,展现“对话中的逻各斯”。这一切使处于严格学科分工中的我们阅读和理解他的思想变的极为艰难。汪丁丁是一位值得我们
重视和关注的学者。
边际效用递减,是大家熟悉的经济学上的一个基本假设,大多数人把这个假设作为基础,很少有人把它作为一个反思的对象,认真思考
一下这个问题:为什么是边际效用递减,而不是边际效用递增?汪丁丁的解释是从演进的角度给出的:如果是边际效用递增,那么人类就
适合不了严峻的生存环境,这样的种群经过漫长的演化大多灭种了,我们今天能观察到的物种都是符合边际效用递减这一规律的种群。这些
种群在效用递减到一定边界时,就开始寻找新的效用。这种不“忠实性”正是人类和其他物种得以生存到今天的奥秘所在。在这种不“忠实
性”里,包含了好奇心、适应性和创造力。那些没有好奇心、适应性和创造力的民族、文化、传统必然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一个常见
的经济学假设里,汪丁丁提出的可以说是“天问”:他把对这一个假设的理解和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种群的“持续存在”结合起来,和人
类“生存还是毁灭”这样一个重大命题结合起来,使我们获得了一个解读自己和世界的新的维度。这种思维的穿透力,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同样令人赞叹的,还有汪丁丁对均衡的理解。他试图用这个概念来解释文明及其演进。我们这个民族现在正从一种均衡走出来,但是还
没有形成一各新的均衡状态。但是我们是否真的走出来了?另一种均衡是什么样子的?这些无疑都是非常煎熬人的问题。汪丁丁没有回答这
些问题。但是他敏锐地反思了新的均衡如何可能这一重大问题。他站在哈耶克的立场上说:由于人的“有限理性”,新的均衡不是我们可以
设计出来的,而是演进的产物。这一演进必须允许一切人在一切可能的方向上探索,允许人们在行动中不断形成局部的均衡,通过这种局部
的均衡的知识的积累和演进,逐渐形成新的、更大的均衡。在这里,汪丁丁实际上是把自由当成了新的均衡形成的前提。在一切可能的方向
上探索的自由,是我们走出传统、创造新的文明的充分而必要的条件。汪丁丁的这一思想,是我们看到的关于文明演进的最好的论述。
如果有时间的话,去读读汪丁丁的书吧。
馆藏汪丁丁著作:
我思考的经济学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 C5/4:13
走向边缘:经济学家的人文意识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 F0-53/5
直面现象:经济学家的实然世界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 F0-53/5:2
自由人的自由联合:汪丁丁论网络经济 鹭江出版社 F062.5/1
记住“未来”:经济学家的知识社会学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F062.3/2